13岁的小君有着常人很难想像的经历:6岁开始就跟着爸爸和爷爷一起生活,也没有再见过妈妈;10岁的时候爷爷去世;同样在10岁的时候,爸爸又突发脑溢血致使身体半边瘫痪。
在同龄孩子还在享受着父母呵护备至的照顾时,洗衣、做饭、打扫……小君已经开始学习用小小的肩膀支撑起一个家。这个话不多的孩子,几乎没有任何物质欲望,她觉得和爸爸住在一起,什么都“还好的”。
女儿,爸爸能给你的太少
小君的父亲高平魏今年刚刚50岁,走路要拄着拐棍,一瘸一拐的,瘦弱的他看上去明显比实际年龄要大得多,突如其来的病痛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。
2000年新年伊始,因为原来的单位破产,高平魏就失业在家。2002年5月,他又和妻子离了婚,当着女儿的面,他压低了声音,“她脑子不好,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砸光了,有一次110都惊动了,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?”
打那之后,高平魏靠着做临时环卫工人,一手拉扯女儿,同时还要照顾年迈的老父亲。2006年3月,高平魏的父亲又与世长辞,仅仅一个月之后,他就因突发脑溢血致使身体半边瘫痪,家里没有了任何经济来源。
“我能给女儿的太少了……”高平魏有些哽咽了,作为一个父亲,他甚至没有能力给女儿衣食无忧的生活。小君所有的衣服,都是好心的邻居或是和社区结对帮困单位送的;小君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家里每天却只有一个菜,而且几乎是土豆、丝瓜、豆腐或是咸菜。即便是这些菜,都是小君去菜场买回来的,洗、择、烧也大多是小君做的。
爸爸,请你不要太悲观了
“爸爸,我什么也不缺啊,我觉得我过得还好的。”看着父亲抹着眼泪,一直沉默着的小姑娘一开口,就是安慰。
高平魏说,自己有时候很绝望,也常常对女儿说些傻话。医生说高平魏要天天锻炼的,现在他就每天从西新桥二村的家里走到虹桥,“丫头啊,万一哪天我在路上被撞了或是摔了,也别找人啊,毕竟是我腿脚不灵便。”每当这时候,女儿也总是安慰,“爸爸,你不要太悲观了。”
小君的懂事让这位父亲更加愧疚。“这些年里,女儿几乎从不开口向我提要求,惟一有印象的一次还是要买一双鞋,那是她原来的鞋已经破了,不买就该打赤脚了……女儿的学习我也从来不过问,她也能考进班上前十名的。”
暑假过后,小君就要上初中了,不过如今她还是天天在家温习功课。“我没有参加择校考试,那要钱的。不过8月份我还要参加分班考试的,要好好准备准备的。”邵如 姚黎惠